“祈言,正在下大雨呢!你真的不顾云水漾的死活了?把一个女人丢在雨里,行吗?你不要她脖子上的项链了?”
没好气地,靳祈言对温良裕翻了一个白眼。
他对于站在雨里一直拍打车窗、又叫又骂的云水漾视而不见。
摆明了,他就是不管她的死活,谁让她敢挑衅他。
敢惹他,就要承担惹恼他的后果。
“你不是说别的女人戴过的东西陌然不会想要吗?项链都被那个女人戴脏了,我还要它干嘛?温良裕,你要不要开车?你要是觉得那个女人可怜,滚,我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“哎呀呀,火气真大!云水漾惹上你,是她倒霉。”
后面排起队的车龙一直按喇叭,温良裕也没再跟靳祈言啰嗦了,他开车走了。
……
车子开走了,还把积水溅到了云水漾身上。
云水漾指着温良裕的车影大声哭喊:“靳祈言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!有种就别让我看见你,本宝宝一定要报仇!”
因为云水漾和两个大行李箱挡在路的中间,路过的车只能缓慢通行。
跌跌撞撞,云水漾也只好扶着行李箱走到路边。
周围没有挡雨的地方,云水漾也没有雨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