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声怒喝如雷。
在场的人都被这股怒喝震得血气沸腾,一个个瞠目结舌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。
桦东来则心中咯噔了一下,暗道糟糕。
虽然司马流云在他们手上,但他们也拿捏不准敖夜,万一司马流云只是一个小角色,那么对他们桦家而言,这无异于激怒了敖夜,有可能给他们桦府带来灭顶之灾啊。
“捞人?捞什么人?”敖夜似笑非笑地看着桦东清问道:“你桦府莫非还扣押了我们龙门的人不成?啧啧,黎母圣山八大势力的执法长老,就这点手段?哈哈,不得不说,还真让人贻笑大方了!”
桦东清脸色一白。
而桦东来则心中一阵无奈,自己这个弟弟就是太鲁莽了。
他朝着自己的父亲看了过去。
此时的桦万海,他眉头微微一挑,朝着敖夜看了过去,眼神十分平静。
“扣押?”桦万海淡淡说道:“扣押你什么人?对付你一个小辈,我还需要扣押什么人?你打伤了我们桦府的客卿,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,你且听好了。”
声音逐渐加重了起来,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敖夜,接着开口说道:“第一,就地跪下磕头认错,今日是我的寿宴,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。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