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口看起来十分狰狞。
马保果也不顾及身上的伤势,他当即噗通地跪在了敖夜的面前。
“是在下孟浪了,我马保果今后愿听前辈的差遣!”马保果说道。
敖夜听出来了,对方根本不愿意叫自己为主人。
虽然之前对方说了,如果自己被他伤了,就愿意当他的狗。
可对方却耍了小聪明,虽然跪下了,却只是说愿意听自己差遣。
但敖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这是马保果心中仅存的一点尊严了。
他呢也不能逼的太急。
狗被逼急了还跳墙呢,何况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?
“可以了,起来吧。”敖夜淡淡说道。
听到敖夜的话,马保果当即站了起来。
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孟浪了。
敖夜毕竟是真才实学,真真正正的本事。
跟他这所谓的马大宗师比起来,那甩的是十万八千里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..
看着马保果的态度,敖夜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说,你这些跟班是去是留?”
马保果似有所悟,他心中快速地思索着。
这些人都是东龙神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