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夜却一脸平静。
实际上，彼此都已经知道了结果，只不过是跟双方猜测的不太一样而已。
如果不是他提前布局，那么当下就只有一种结果，那就是陆渊、王岿，就算吃了亏也只能忍声吞气，继续任由江南春折磨。
而他，同样也因为陆渊不得志，最终也会失去参加灵纹盛会的资格，连同忍受这鸟气而无处宣泄。
对他来说倒是可以无所谓。
但是对陆渊来说，这却相当重要，他为了帮助林月求灵纹焱，甚至给人下跪，这次灵纹工会又逼迫他老师退位。
过去也就算了，但这江南春，显然是个心胸狭隘之人，都过去了这么久，仍是不肯放过他师父。
从中州放逐到大炎王朝，如今还不够，仍要逼他老师退位让贤。
灵纹印遭受了毁灭性的雷击，这还不够，还要一步步将他老师逼迫到悬崖边，一副不将他老师弄死便不会就此罢休一样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？”
终于，慕容星瀚盯着敖夜，冷声说道。
周围投来的是更多的同情的目光，一副看敖夜是死人一个的模样。
敖夜却摊手耸肩道：“后果？什么后果？我只知道，我老师被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