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得了的,换成是其他人,恐怕早已嗝屁了。
其实敖夜想要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,但不管怎么样,无非就是让对方减少对自己的怀疑和释然。
想象一下,一位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,三年昏沉,修为更是跌落至二级武徒,才修炼数月,却悍然挡住了一位巅峰武宗级别强者的一击,这简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敖夜只有这么解释,对方才会略微释怀一些,否则容易让人心理失衡,以至于意志消沉。
敖夜知道也不可能如此严重,但往别人心里好受的地方去说,这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善良?
“好点了吗?”李木然也走上前来关心地问道。
只是,她因为心急和关怀,走上前去,擦拭着敖夜嘴角上的鲜血。
起初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但很快就她就意识到众多的目光,她当即醒悟了过来,当即吓了一跳,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动作会这么自然而然。
敖夜也稍微愣了一下。
心中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。
这似乎是他与李木然的第二次亲密接。
李木然也是俏脸微红,她将小手收回,低着头不敢看敖夜,更不敢看周围的目光。
李木然说道:“敖夜,你是我们炎武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