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做没发生过。
但现在?
他已经恼羞成怒了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如雷。
众人纷纷侧目,露出惊疑之色。
说话的人是江景炆,此时的他脸色十分阴沉和难看。
尽管他很在意他儿子的少族长之位,但现在他必须要结束这场闹剧了,毕竟现在敖夜的搅浑,已经让他江家够丢脸的了,若是继续下去,恐怕他们江家连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也会变得荡然无存。
江皓辰也惊得脸色微变。
斗篷的敖夜,他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众人。
那是一种深深的悲哀。
有些时候,盲从比无知还要可怕。
眼前,就连江景炆都已经被洗脑了,如此简单的手段,他们怎么就看不透呢?
江皓辰看向敖夜,觉得自己这次草率了,不仅敖夜丢脸,而且他江家颜面扫地,更是让他丢了少族长之位。
这笔生意简直亏到姥姥家了。
一时的意气,失足成了千古恨呐!
“信口雌黄的小东西!”
黄大师盯着敖夜,冷笑道:“岭南点苍指法,乃是先师所创的鉴宝指法,至今未有失手过,你看不明白,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