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社会阅历，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
他没有回答白丹青的话，而是目光看向敖夜，脸上露出一抹审时度势的姿态，他随后又看向了陆渊。
“让小徒弟去就足够了，某些人的徒弟，我小徒弟闭着眼睛都能够碾压，要是让大徒弟出手，搞不好有些人就哭得像弟弟了。”
显然，白丹青能够看出的问题，他同样也是可以看出来的，所以他脸上露出一抹讥笑的弧度。
“陆渊，我不反对你收徒弟，但你这未免也太随意了吧，不过也不能怪你，毕竟你在那种山旮旯的小地方，能找到什么人才呢？”
“一个残缺不去的石头，你竟然还当做一块美玉，真是可怜可悲啊。”
陆渊终于抬起头，目视着眼前的中年男子，他沉声说道：“慕容星瀚，我收徒，关你什么事！！”
敖夜明显感觉到陆渊情绪比此前还激烈了些，说明他对于眼前这个人，并没有什么好感啊，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慕容星瀚盯着陆渊，平静道：“当然有关系！你是灵纹工会的灵纹师，而我也是灵纹工会的灵纹师，理应互相帮助的不是？不能太寒心了。”
虽然嘴上是这么说，但嘴角噙着的一抹冷笑弧度，却怎么也无法隐藏住对方阴损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