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宁荣伍眼睛血红,一双手死死地捏着,宁荣海便暗暗叹息了一声,丧子之痛他当然明白痛苦,但他是家主,他要顾全大局。
“老二,弟妹,你们不必如此,很快这小子便难逃死劫了。”宁荣海沉声说道:“只要公子在这,他翻不起什么风浪!”
“嗯!”宁荣伍重重地点了点头,目光盯着前方的元镜。
宁荣光说道:“既然人已经来了,那就好好看吧,看看这只蝼蚁怎么蹦跶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元镜。
而此时美妇也停止了抽泣,她也目光看向了元镜。
元镜是前庭的景象。
青年端起茶杯,自饮自酌,目光飘飘然地看向了元镜。
敖夜好似有所感应一样,他目光朝着角落里的元镜看去,淡淡说道:“宁荣海,棺材我送来了!”
这句话敖夜用的真元,透过丹田,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了诸人的耳朵里,而远处,那些人脸色变得难看了三分。
敖夜竟然扛着棺材上门来。
这是何等地狂傲,就好似认定他们就会死的一样。
被人送棺材,宁荣海就算涵养再好,此时他也忍不住眼神内掠过一抹寒芒,手掌紧握着。
杀意如同实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