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兄弟,怎么说这寡母孤女的,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?”
“是啊,做人总得留些情面,别做太过分了。”
坐在二楼的云舞,看这那下面的“欺凌弱小”的一幕,眸中却并没有多大变化。
依然冷若如霜,静若如水。
龙倾邪只是瞥扫了一眼,就一直将视线锁定在云舞身上,对她这般冷漠的表情,勾唇一笑;“小东西,你不觉得,下面那对母女很值得同情吗?”
“如果你觉得同情,那你就去出手帮帮她们呗,何须来问我。”云舞漫不经心的淡道。
“说来听听,让为夫也长长见识。”龙倾邪魅笑凝视着她。
云舞没好气翻白眼:“一个侏儒,一个骗子,能有什么好说的?”
侏儒?
这个词,龙倾邪并不明白。
不过,她就一句干净利落的话点破了下面那一场戏码的主心,不由得让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异彩。
“你个小东西,你真是一直在云家后山待了十五年吗?”
她所有言行举止,都跟他所调查的完全不一样。
如果不是他亲自确定了,她就是云家那九小姐,他真忍不住怀疑,她到底是不是云家的那个云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