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是知道奇石阵内存在许多古怪的,所以当听得说“那青塔白箭恐非常物”一言,便放弃挣扎,没有怀疑地跟了过来。
只是到了冉府,冉志龙却没有再同她多说,只一言不发地或端坐或徘徊,似有无限担忧。
尤其当比赛结束将近半个时辰,大儿冉尚一和他两个侄儿都回了府,却不见何田以及路遗,他的心绪便更加地难以安宁。
客堂内的炭火换了一盆又一盆,茶水点心上了一波又一波,冉志龙茅房跑了一趟又一趟,仍旧不见何田出现,他的情绪已经不耐烦躁到了极点。
终于,二更敲过,堂外才传来声声响动。
护卫们卸下的桌椅兵器之类的东西被抬进内院,后陆续抬往库房。
何田顶着风雪,提着衣摆冲进明晃晃的客堂,带进一大片冷寒之气,吹动堂内的烛光,也吹旺了冉志龙腔内积聚已久的怒火。
他一拍扶手站起来,颤抖着全身的肉指着何田喝道: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
看只有何田一人,不由更气:“那姓路的小子呢?!”
何田神色很是慌张,没有顾上应冉志龙的问话,伸手指着堂外笼在夜色中看不出什么名堂的内院尽头,“老……老爷,果道人……果道人在外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