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石径那头传来的感慨声,且那道略带沙哑的声音越来越近,丁三儿神情骤然紧绷,打算背扛刘天齐的动作不由一滞,旋即果断将累赘松开,自己翻墙小心翼翼藏了起来。
不多时,王大力拖着受伤的腿,一瘸一拐在石径里出现。
他一边走,一边抖肩背上的箭支弓筒,虽然膝头被射伤,但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一点愁苦愤懑的神情。
相反,一想着自己中了箭却没死,就抑制不住地喜悦开心。
他就说这冉家的银子不好挣,但家里那个贪财的婆娘偏不信,说甚么不试试怎么知道挣不着,有想法才有实现的可能,能不能得第一是一回事,但至少要争一争,万一成了,岂不皆大欢喜?
用他妻子的话说,他身为一个在大山里穿行几十年、见惯了各种凶禽猛兽的老猎户,岂有狩猎会开在眼前却不参加的道理,说出去,只怕要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。
再说了,实在比不过,还可以逃可以躲,又不是蠢到非得同人拼命……
诸如此类,说的他无可反驳,只能抱着尝试的心态报了名参加比赛。
谁曾想,饶他自诩箭法过人,入场一个时辰下来,也才猎抢了一支,正准备猎第二个人的时候,反被射了一箭,若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