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妹你放心,我虽不是甚么慈悲为怀以救苦救难为己任的渡世活佛,但也绝不是更不会成为以鱼肉百姓为乐的恶鬼凶神!
之所以插手狩猎会……”
路遗说及此处,停顿了几息,若有所思地望了望茫茫天穹,后似询问佘初又似自语地轻声说道:“我总觉得,事情有些蹊跷。
师父带我们来费县,说是要寻那个有缘人,然而有缘人没寻到,师父却不见了踪影!
他此举竟是为了不让我们参与其中的刻意而为,还是不能,或者说根本无法提前知会?
比如,被人偷袭掳劫行动受限故而来不及说明,又或者,他根本已经……不在人世?!”
按常理来推,路遗能想到的,无外乎就这两种可能。
若为前者,那柴无悔又何必让他们跟着一道前来费县,还将寻找“有缘人”的目的相告,如果事非寻常不想让他们参与其中,大可一字不提,毕竟讲一半留一半,才最容易坏事。
可若是后者,则会更加匪夷。
以柴无悔的本事,哪怕现任全真正一鸣风三派的长老甚至掌门,都不定能伤得了他一根毫毛,何况不会任何术法的普通百姓?
最主要,他们有甚理由对柴无悔出手?早在二十余年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