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黎和他煲电话粥都是细声细语,还在那夜的脸红心跳里不好意思着。
对面那人倒是满足,笑得像只狐狸。
宋黎在纽约前两年,他们稀稀疏疏的也算是见过几回面,尽管盛牧辞都待不了很长时间。
最久的一回是其中一年的圣诞,他在纽约停留了整日,陪她过完了美国的新年。
那年她的圣诞礼物是好几对价值千万的亮钻耳环,宋黎很喜欢,但真心感觉太贵重不值得。
那夜宋黎站在一棵灯光闪烁的圣诞树前,幽怨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那么败家呢,尽乱花钱。”
盛牧辞伸手摸到她的耳洞,勾着薄唇说,这是为他打的,他得负责,可不能委屈了它们。
后来渐渐地,宋黎的耳环都堆积成了小山。
有时盛牧辞会提前告诉宋黎,他什么时候有空过来,能待多少小时,有时也可能来得很突然。比如有回他出差到华盛顿,办完事情还有空,临时起意赶去纽约,就为了见她一面。
宋黎记得那时正值纽约最冷的月份,纽约的冬天要比京市冷得多,深冬的夜,将近十二点,她接到他的电话。
他说,我在你宿舍楼下,半小时后走。
几分钟后宋黎裹着围巾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