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,盛牧辞才回到房间。
亭屋的薄纱掀开一面,暖光照着碧蓝色的热汤,水雾氤氲,那姑娘浸在水里,两条细胳膊伸出来,交叠在石头上,趴伏着像是睡着了,长发披散着,发梢湿浮在水面。
青花瓷配色的吊带泳裙,露着天鹅颈和光洁的背,短裙裹着,勾勒出细腰翘臀的曲线。
盛牧辞一走到院子,就看见这一幕。
他接完公司电话,内斗的局势令他格外烦躁,但回来看见她泡在温泉里,安安静静的,他暴躁的情绪就逐渐平复了。
静静望着她,时间仿佛退回到他腰伤住院,那时他脾气很烈地凶了她一句,别胡掐男人腰啊妹妹。回一头,小姑娘的脸近在眼前,鼻翼有一点浅浅的小痣,戴副金丝眼镜,白褂纤尘不染,纯得诱人。
工牌上写着她的名字,宋黎。
说不出是名字的巧合让他对这姑娘生出一种宽容,还是第一眼就有的钟情感所致。
但那时,他真没想到会和她有今日。
后来想想,可能是命吧。
狂妄的名声受了这么多年,也会有一日,不可一世的盛家老三会心甘情愿落在一个女孩子手里。
臣服,这个词挺有意思的。
想到这儿,盛牧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