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黎蓦地就哑了声,不自觉地抱紧那只熊。
心想,你不都让他们别乱喊了吗?现在还要来问什么。
她半天想不出怎么说,安静着,很容易叫人误会是默认了他的话——她不喜欢被喊他们嫂子。
盛牧辞敛睫,半遮着漆黑的瞳仁,看不出那时他眼底的情绪。
片刻后,盛牧辞突然说:“他们都是惯得,其实人不坏。”
宋黎眼里含着点疑惑,仰头对上他的注视。
“没别的意思,”盛牧辞别有几分认真地看住她,说:“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宋黎眸光微闪,在想那句“没别的意思”。
琢磨着,她点点头,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天从西郊公园回去后,宋黎就不怎么和盛牧辞讲话,明明住在同一栋房子里,看起来却像两个不太熟的租客。
主要还是盛牧辞在家的时间少,在忙着处理希达和二院的事,时常深夜了才回到别墅。
宋黎几乎见不到他,因为她吃过晚饭就会直接回房间,用了个备考的理由,不在客厅逗留。
倒不是全无交谈。
盛牧辞在家时总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菜,偶尔还是会如常地逗逗她,说再在他这儿养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