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看书,晚上苏棠年下班后,她们就一起吃晚饭,在客厅看剧。
只有那么两天的中午出去过。
前面一天,宋黎到小区门口取快递,一对耳夹,坠着闪亮亮的小粉钻,特别好看。
看着挺贵的,签收人是她的名字,可问了一圈,宋黎都不知道是谁买给她的。
宋黎没打耳洞,也不习惯戴耳饰,有试过,但夹着耳朵总有不舒服的异物感,就放回盒子里没再拿出来过。
后面一天,是傅臣过来给她送吃的,寿司拼盘,很美味。他说只是路过景格湾,知道她一个人在,就顺便带了些。
宋黎没多想。
在景格湾的这几天,大多数时候宋黎都很舒心,但时不时也会烦闷。
不清楚是在烦什么,就是想到盛牧辞突然没了动静,一个电话都不给她,胸腔里就好像闷着一股气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慌。
宋黎就也不联系他,赌气似的。
实际上,她没有找他的理由,而盛牧辞也没错,她又不是他谁,凭什么要求他时刻记着自己,难道和他们那个圈子里微妙的男女情一样,做走肾不走心的小情人就高兴了?
宋黎当然没那样想。
说不上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就两个人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