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他的心房!”
亲他?
魏春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到高安宴的嘴唇,咬着嘴唇,红着脸小声低语:“不好吧...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...怪害羞的...”
高安宴目睹了她脸红又自言自语的全过程,一双眉毛凝重的皱起来。
这个魏姑娘...恐怕脑子真的有病了!
他从前跟着高王爷寻访人家,为了给重病的先皇寻得良医,曾从民间掳来了一个医遍了许多疑难杂症的神医,他的病历本中就对这种现象有过记载。
突然精神失常、行为异于往常,窃窃私语好像与人对话,是为分裂症。
这下轮到高安宴满脸惋惜的看着魏春蓝,看着她突然安静下来好像在听人讲话一样,感叹的摇了摇头,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:“魏姑娘,得罪了!”
魏春蓝正垂眸认真地听所谓的“诱惑系统”指教,突然听到他这句话,顿时颇有些奇怪的抬眸看过去。
没等她的视线聚焦,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魏春蓝晕了过去。
高安宴虚虚将她扶了一把,而后像扛麻袋一样一把将她扛在了肩头,眼珠子一转,当下便扛着人朝着熟悉的方向走去。
宁窈窈正躺在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