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悟明宗主的背影行了一个郑重的叩首礼,心中愧疚感慨,久久不能平息。
与此同时,太虚门。
颜嫣站在门外,跟南荀对立而站,低垂着头,眼中满是嫉妒与恶毒。
“窈窈怎么样?可曾好好用膳过了?身体恢复的怎么样?”南荀的视线透过微微支开的窗棂扫向安静的屋内,估摸着宁窈窈这个时间在睡午觉,声音轻而又轻。
颜嫣自然不肯安安分分的就去做了一个奴隶,仗着两人之间从前的恩怨纠缠,开口时带了数不尽的委屈。
“南荀哥哥...窈窈她不肯好好吃饭。医师叮嘱的药不肯喝就算了,就连燕窝小盅都打碎了好几个!”
颜嫣双眸含泪,可怜巴巴的将自己的手抬高,递到他眼前:“南荀哥哥,你看,我的手因为给她端粥,烫出了好几个水泡,还被碎片划开了好几个口子!”
南荀随便扫了一眼,心中不耐烦得紧,正要开口,却听到她的哭声更加大了些。
“南荀哥哥,我知道错了,我不应该偷偷跑去地牢,可我都是因为从前被她奴役的太狠了心中有气,这才想过去撒撒气,没有别的意思!”
“南荀哥哥!嫣儿真的知道错了,你把我调回到你的身边吧!”
从前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