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?
小三儿的女儿?她是这么跟外面说的?
“呵!”宁予诺嗤笑了一声,在黑暗无光的器械室里显得格外诡异:“我就知道,哪有人这么轻松就接受了这么戏剧化的人生轨迹?”
里果然是真的,怪不得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,她就不应该就这么放松警惕,活活将自己陷到这种境遇里。
宁予诺,长点儿心吧!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。
可脸上不由自主的流下的、悄悄混进刚才那一盆水渍中的两行泪,到底有多苦多涩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器材室陷入了漫长的寂静,等到她悄无声息的整理好情绪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怎样的黑暗之中,有什么熟悉痛苦的记忆慢慢涌上来,她顿时慌了神。
宁予诺颤颤巍巍的摸索到门板前,将耳朵伏在门缝上听着外面的动静,眼泪唰的再次涌出来,她开始狠狠地拍打门板:“有没有人啊?放我出去!!!放我出去!你们在不在外面啊?我认错了,放我出去好不好?我再也不跟宁窈窈作对了!”
外面鸦雀无声,死一般的寂静将她包裹,她又摸索到窗户,却绝望的发现窗户早就被学校用铁焊死了,不仅无法钻出去,甚至根本不透光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