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还有好几个!”
“这……”
“您就不要再推辞了!”林夏烟笑笑,随即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哎,说来话长,丫头,你就别问了!总之我们犯了错,该受到惩罚!”毕惜文叹口气,眼神浑浊中带着一丝幽怨。
“南珍呢?她去了哪里?”林夏烟见他不想多说,也没打算刨根问底,想起昔日的好姐妹,便好奇问了这么一句。
一提起南珍,毕惜文就忍不住摘下眼镜,不停地抹了抹眼泪:“我们走之前让她赶紧自己找份工作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她还是个孩子啊,书估计是读不成了!”
“那,还有紫寒呢?”林夏烟依然记得那个有着大少爷脾气性格,又爱跟妹妹斗嘴的毕紫寒。
“紫寒,他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下乡做了知青,具体去了哪个乡,还不是很清楚!”毕惜文说到这里,忍不住叹口气。原先一个好好的完整的家就这样,不得已散了。
牛车也不知行走了多久,只见夕阳西下,天边的红晕将那边的山峰染红了。
“吁——”牛车停了下来,林波在一处破旧的土坯房前停了下来,“到了你们住的地方,大家快点下车!”
林夏烟抬头一看,只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