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挺狠,但是她从来没有哭过的,这会儿简直是汩汩横流。
可晚晚站起来,又吸了吸气,微微扬起高傲的脸,“别误会,我虽然没出息,但也不是为他哭,只是我白白买了一条项链,退也退不掉,礼服也要不回来,很挫败而已。”
话说得如此简单,只有吻安知道现在她脑子里只有聿峥两个字,越强装没事,那两个字越让她窒息。
吻安想,要是能一次伤彻底倒是好了。
“你把稷哥哥送的礼服拿去抵押了?”
晚晚点头,笑了笑,忽然问:“你觉得北云馥聪明吗?”
吻安不明所以。
然后晚晚把刚刚一边哭一边理顺的事说了一遍,道:“所以,就算她没借我钱,也没把生活费给我,我都不可能再去要。”
“你唇吗?”吻安一皱眉,“她这摆明了就是挖坑要埋了你!她的话你也能信?就算要信,至少提前一周把钱转过来啊!”
晚晚笑着,“对啊,我一直觉得,虽然除了哥以外别人对我都不是掏心掏肺,但至少当一家人,北云馥虽然争强好胜,但没有实质的坏过,所以我一直信她。”
“现在发现,青少女成长真的快,只有我天真着。”
吻安递了纸巾,“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