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变得温和了那么几分,随即把日志关了,笔记本放到一旁。
靳南有始有终的帮她把厨房都收拾干净了才准备走,“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笑了一下,“我能有什么事……”
末了半开玩笑,“你现在也不是我随便能找的人了!”
靳南只是略微弯了嘴角,示意她不用送。
等他走了,余歌还是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卧室的门。
门没关,灯也没开,不知道里边的人在干什么。
她走过去开了灯,看着倚在床头的男人,“没人了,不用演戏,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东里目光淡淡的看过来,“孩子生下来之前,我都自由来去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赖?”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形容他的词语了,“咱们离了,你要孩子,什么时候想了再找我不行么?你天天住这儿我还怎么过?”
他又往上坐了坐,语调更是不疾不徐,“无赖?这词怎么从你身上到我身上了?”
又道:“你想离婚,我成全你了,速战速决。我想要孩子你就跟我这么多毛病,便宜都给你占全了我还是男人?”
按照昨天的状态,她真的是以为他今天就转头消失了,谁知道竟然是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