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里这才气得一把扔了外套,语气很冲,“她是那种说了就通的脾气吗?”
“我非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痛!”他显然是气得不轻,而且一下午,加上一整晚憋得也不轻。
东里夫人听得摸头不着脑,“干什么?你还要打她啊?”
什么叫让她痛?
东里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短发,看向她,“麻烦您件事。”
“干什么?”东里夫人可不敢随便答应。
*
第二天一大早,民政局才刚刚开门,已经不少人排着队了,都是成双入队,隔壁却是冷冷清清。
东里夫人这么早就积极的奔这儿了,一下车就往里走。
东里和余歌约好过来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是十点,所以时间还算充裕。
离婚窗口里侧,东里夫人把包里的东西递过去,“你千万千万别拿错了!”
工作人员好笑,“您放心吧!我刚起床,头脑很庆幸的。”
在这之前,工作人员确认了无数遍,“这的确是您儿子的意思?”
东里夫人脑袋都快点掉了,“出了事,我担着,行么?”
十点整,两个人走进大厅,彼此之间一句话都没有。
工作人员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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