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比他要求的早半个月多留了三天而已。
回国的时候全组一起,专机送回。
医院已经让人专门在机场等着接机了。
随行的医护人员都知道东里中途找过她,虽然那几天他只和余歌在一块儿,几乎没跟别人说过话,但一群人反而津津乐道。
快下机的时候还揶揄着:“他肯定来接余医生了!”
心血来潮的一群小姑娘,想出了不让东里接到她的办法:所有人都是白大褂,不露脸,东里能把她接走算他厉害。
医院方面准备着表彰捧花,在外边等了好久,出来发现一群人全都戴着护士帽,口罩遮得严严实实。
那一片白,在机场一下子成了风景线。
东里确实在不远处,看到一群人十几个齐刷刷一模一样的装束,眉峰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。
“不是过去十五个人么?”他走过去,数了一遍。
只有十四个人头,明显少了一个,预感不是很好。
医院的接机代表也一头雾水,已经听到东里问那边的人,“余医生呢?”
一群人排排站,谁也不说话。
东里脸色沉了沉,插在大衣兜里的手顺势拿了手机。
但是电话拨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