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酸着呢,笑意却越是深了,很认真的道:“有时候女人的眼光很长远,认识一个男人没必要非得相处十年八年,不让我!”
“如果当初我也遇上北云稷这样的,肯定也敢逼婚的!”
那意思很明显了,当初选择了他直接领证,其实也不是非他不可。
男人皱起眉,看着她。
余歌笑着,摆摆手,“吃饭!”
“倒胃口。”他唇片一碰,放下餐具直接起身走了。
她愣了愣,看着他一共吃了才几口的饭菜,还真的走了,“东里?”
真生气了?
但是她怎么觉得是好事呢?
本来余歌以为他也就摆一会儿脸色就好,谁知道竟然一整天都没怎么跟她碰面,她在楼下,他就在楼上不下来,或者一下来就往后院。
电话会打很久,总之没时间搭理她。
正好,看着他又一次打完电话,捏着手机从后院进来,余歌赶紧上前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妈说,要不要过去吃饭?”
“你不想做饭?”他侧首问了一句。
余歌微挑眉,摇头,“也不是,你姐回来……你真不过去?”
结果他理直气壮“我是病人,懒得到处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