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?”
然后躺回床上。
余歌握着支票,空头的,她写多少是多少的那种。
然后看他,想到了简小姐的话,再逼他一点,他一定会濒临界限,暴脾气下的真面目就出来了。
比如他刚刚咬牙切齿的那一句?
她走过去,低眉,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支票,道:“今晚叫了几位小姐?我帮你省点开支,可以少填点数额。”
男人抬眸,那种表情很复杂,字句僵硬,“你最好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余歌脸上淡淡,心底笑了,“夜宵还吃么?”
“不吃!”
她却接话:“晚上喝汤比较好,那就炖个汤?”
“不喝!”
她说:“知道,那就汤了。”
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东里转头看了一眼,她的包还在,说明她不会走,脸色才有所缓和。
好半天才抬手扶额,女人有时候就是噩梦!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脾气,什么时候能把那种从来不屑的电影台词搬出来,从未想过。
已经做了。
吻安让他接的戏里,他都坚决不接受除了爱好、喜爱之类短语外,用“爱”来表达情感。
熬汤需要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