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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其实上班之后她很忙,别说自己去找他,有时候他找她,她都不一定有空。
挺长一段时间,她和东里基本没时间说话,见面就更少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对她这样的状态不满,他忽然说要让她做女伴,出席什么晚宴的时候,她是拒绝的。
“我没有礼服。”
“四百万买的喂狗了?”他又一次提她一天就花掉的钱。
其实她后来明明退了很多,反正至少不下半数都退了,他肯定收到退款了,为了刻薄而刻薄罢了。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叫人给准备了一套礼服。
甚至,特意让人再次给她做了头发。
发型师问她:“小姐您上一次做的头发是哪一种?”
她微蹙眉,上一次的头发,她没好好打理,现在虽然还有型,但难免判断错。
“我叫不上来,你自己看着弄就行!”她道。
发型师为难了,“那不行了,那位先生交代了,就要弄之前那种!估计是觉得您那个发型最漂亮!”
东里?
余歌诧异的看向镜子。
她那天买完东西、做完头发回去,他一张脸黑得跟关公一样,怎么也没见惊艳,哪来的漂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