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里去找了,然后一张脸憋着快要疯了的表情,“那儿是哪儿?!”
她原本很烂的心情,看着他现在这样,莫名其妙的想笑,只是笑不出来。
他们俩之间真是没法好好交流了,交流也有障碍。
不过最后,他还是把药箱拿过来了。
她说:“我才是医生,自己可以处理。”
男人听而不闻,看她另一手想帮忙,他便冷眼扫过去,“如果那个手也想见血你也可以试试。”
果然吧,她不了解他,而且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天一个样。
不是说脾气秉性是一个人的固定形态?他没个定性的。
帮她处理好之后,他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,自己给倒了一杯水,就那么坐在沙发上,拧着眉。
也是很久之后,终于再一次问她:“有那么想离婚?”
余歌低着眉,看着自己擦破的掌心,被他用纱布裹得很丑,微蹙眉。
然后看了他,“如果你能像普通丈夫一样对我,我会离么?”
“普通丈夫?”他嘴唇一扯,“全国上下,哪个普通丈夫是被女人用计逼着领证的,你告诉我!”
这话让她接不下去了。
然后才道:“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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