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直接钻被子里先睡了。
东里回来睡的时候,她睡得迷迷糊糊,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。
幸好,一夜安然。
早上醒来时,他总是比她起得早,已经晨练回来了。
东里夫人在楼下的客厅插花,看到她下来才笑眯眯的转头看过来,“他今晚的宴会你不参加么?”
余歌微蹙眉,“他没和我说过,我也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……”
最后一束花修剪、仔细的插进去,东里夫人才看了她,道:“那正好,下午我们去逛逛,晚上比他回来得晚一些?”
“嗯?”她一时间没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“就是比他晚回来。”东里夫人如是道。
出门的时候,老爷子无奈的看着妻子,单独的时候才对着余歌道:“她现在的这些点子,当年都是用在我身上的!”
余歌平时不怎么逛街,也不是很喜欢买衣服,反正每天外边都要穿白大褂,差别不大。
不多那天真是被东里夫人拉着狠狠逛了一通,但凡她觉得好看的都买了,刷的还是东里的卡。
东里夫人不知道怎么把儿子的卡弄来了。
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东里在宴会场,因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