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被子就直接睡着了。
东里回去的时候站在床边,看了一会儿,然后才伸手想把被子掀下来。
手碰到被角,动作又缓了下来,慢慢掖下来,露出她那张但从长相来说一点也不讨人厌的脸。
对着掌心比了比,一个手几乎就能把她整张脸糊过来,又白又小。
手收回来,关了大灯,他安静的躺上去。
一整晚,相安无事。
余歌醒来的时候,床上只剩自己。
出门在走廊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,听起来是今晚会有什么宴会要参加。
当然是跟她没有关系的,她从来不是他的备用女伴。
余歌刚想迈步下楼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“换衣服,回你婆婆那儿,我有客人。”
你婆婆……余歌蹙着眉。
看了时间,这么早有什么客人。
但他多一分钟都不想让她留似的,进去直接帮忙拿了她的衣服,让她赶紧换上走人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啊,他的不离婚,完全只有恶意,真的只是想报复她逼迫的那一年。
双倍报复!
再一次,她觉得自己把那所谓的两年想的太乐观了。
转眼又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