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。
也是冷不丁的开口:“我要离开几天。”
她听完笑了笑,“怎么忽然跟我说这个?”
他去哪她从来不问,也不感兴趣的,尤其是这个节骨眼,别说昨晚的小插曲,之前他可是带着女人在她面前风流来着。
过了会儿,他才又道:“结婚证我带过来了,在我那儿。”
一时间,余歌没明白意思,他们在仓城领的证,带过来做什么,还怕她回去偷偷藏起来么?
然后才听他没什么表情的继续:“等我办完这件事,都回一趟仓城。”
那就是要她一起过去把结婚证变成离婚证。
她微蹙眉看了他,“你有那么喜欢吻安么?”
这问话使得东里几不可闻的扯了一下嘴角,她看出来了,如果早上起来开始,他的情绪都是平稳,不上不下。
那这会儿,他有些愠怒和讽刺。
“证是你想方设法弄出来的,现在不是很愿意离么?看着我和女人纠缠无动于衷,知道我对吻安的心思也如此大度。”
他抬眼盯着她,薄唇微扯,“难道你指望我对你死缠烂打?”
这话让余歌愣了一下。
因为的确是这个道理呢。
她现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