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他不说话,她也不开口,没什么可说的。
“这才是你想离婚的原因?”男人走过去,压低视线,并没打算坐下。
好像这样的压迫会让她不得不开口似的。
可她依旧淡淡的坐着,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钟表,给自己算着探望的时间。
见到她的动作,东里皱了眉,“你犯什么事了?”
余歌总算转头看他,还是那句话,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
见他拧眉,才笑了笑,“酒吧的女孩子不好玩了,还是工作不够忙碌,你到这种地方做什么?”
他一手重重的抵在桌边,睨着她,“看来是钱对你没吸引力了,所以你疯了来这种地方?”
余歌依旧是淡笑着的,“我在你眼里,好像一直都是疯的。”
末了,看他,“时间快没了。”
“离婚的事,你也看到了,办了对谁都好,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们家的声誉,我恐怕担不起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担不起了!”他忽然提高了音量,“早知如此,当初结什么婚?”
余歌是真的不想跟他吵,看了看钟表,站起身,转身之际,又回过来。
看了他,道:“以后别再来了,我不想见你。”
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