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晚除外,其实东里很少过来,有时候过来吃一顿饭,有时候被东里夫人催得烦了就会过来住一晚。
但是大多数是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地方看他的文件,什么时候睡的,她还真不知道。
那晚,他回来的时候很晚了。
隔了一段时间之后,又一次稍微喝得多了点,余歌在门口微蹙眉看着他。
看着他进门从她身边走过去,褪下外套后径直进了客厅,倚在客厅沙发上捏着眉间。
她以为像平时一样,闭目养神一会儿之后他自己回去睡,不用她管。
但是这次她刚准备转身,忽然听他问了一句:“你惹的到底是什么人?”
余歌愣了一下。
因为他从来不问她的事,或者说,就算他问了,她也不可能说的。
毕竟,准确来说,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而是三少的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,除了聿峥、三少,以及靳南、展北之外,连吻安都不知道。
所以她转过身,看了他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东里抬头看着她,“不说?”
她抿唇,摇头,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
呵!男人扯了一下嘴角,“余小姐真是为我着想?辛辛苦苦的领了证,但每次做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