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他没告诉我?”问完才反应过来,他们最近和过去一样没什么交流。
电话那头的人道:“他和朋友在一起,他朋友给我打的电话,估计他状况很糟。”
她皱着眉,“我知道了,这就出门。”
但她总得知道他在哪吧?
忽然想起来上次他拿了她手机,后来发现定位相互开开了。
正好用上。
晚上虽然很冷,其实墨尔本的景色很不错,但是她要去的地方可就让人不那么高兴了。
他除了去酒吧就没事可做了么?
看来吻安当初也爱去酒吧的习惯是朋友互通,但人家已经改了,这回轮到他了?
车子停在酒吧门口,她试着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没接。意料之内的。
只好下车进去找。
可她刚到门口,几个人脚步匆匆的从里边出来,其中两人架着个男人,“开车开车!”
余歌往里走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转回去。
看着那个被人架着的男人,忽然追了上去。
“他怎么喝成这样?”她脸色很差。
因为知道他胃不好,还偏偏就喜欢喝酒,能好么?
他的朋友左右看着她,显得很纳闷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