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歇会吧!”东里闭了闭目。
东里夫人笑着,“怎么,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?”
他只是想到了被扔掉的晚餐。
最后也是抵不过东里夫人的叨叨,真的往厨房走了。
但,进去也是双手插兜,顶多是准备当个看客。
余歌回头扫了一眼,没留意,猛地发现是他,下意识的全身都紧了一下,尤其他靠近的时候。
气息很强烈,脑子里闪过那晚的霸道。
“哐当!”一声,她要去拿的刀直接掉了。
她吓得连忙往旁边跳。
东里在一旁看得直拧眉。
但最让他触动的,是她在他靠近时的紧张和排斥。
他知道原因。
余歌勉强缓过来,弯腰把刀捡起来,没去看他。
他的视线却落在她手背上。
那次皮子差点撕掉,留了一道不明显的疤,平时不仔细,这会儿看,那双细腻白皙的手,至少一眼可见三个细细的疤痕。
她都干什么了?
做手术光往自己手上捅么?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她又一次差点打了东西,终究是来了脾气,闭了闭眼,转过来。
气撒到了他身上,“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