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她离开的那天。
宫池奕想了想,蹙眉,“你说靳南车祸?哦……那是余歌的车,想对她动手的人找错对象了,幸好她走得及时。”
后来宫池奕走了,东里依旧坐那儿,半晌才自顾冷冷的扯了嘴角。
每一次都不辩解是不是?
第一夜的事,她不辩解;机场的质问也不辩解。
甚至想让他把结婚证处理了?
*
半个月,又一个月,仓城又下过一场雪,天气一直都不好。
墨尔本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但余歌每天都不闲着,父母墓地的事她总算处理妥当,那笔钱也所剩无几,但每一次余杨问起,她都只是笑一笑。
那天墨尔本大雨滂沱,余歌刚好出去买菜,路程不远,干脆没带伞。
回到家门口被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。
只顾埋头小跑,到家门口几步远才抬起头,然后步子陡然一停。
看着自己家门口冷脸立着的男人,怔怔的。
东里全身上下都是黑色,长款大衣、围巾、一套西装和黑色皮鞋,双手插在大衣兜里。
看着她停在那儿淋雨,眉头越来越紧,语气很不耐烦,“腿断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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