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里不置可否,只低眉不疾不徐的用餐。
余歌提早结束早餐,说要去上班,先一步离开。
东里夫人这才一直盯着对面的儿子,“你出差时间是不是太久,都是在办公事?”
他放下餐具,神色淡淡,“有什么事您就直说,别总拐弯抹角。”
东里夫人一拧眉,扬了扬手里的筷头,“你若是不让我一天天操心,我能拐弯抹角吗!”
老爷子拍了拍妻子的背,示意她把筷头放下,孩子都多大了,哪还是用筷头吓唬的年纪?
然后把空间留给她和儿子了。
东里夫人盯着那边优雅喝水的人,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在伦敦和吻安在一块去了?”
他听完,眉头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,“您能不能别总把吻安想得那么……”
“我那是对你不放心!”东里夫人把话接了过来,“人家都结婚了!你成天想的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呢?”
气得放下筷子,盯着他,“我可是听到风声了,吻安那边是不是闹离婚呢?你是不是又想着自己有机会了?”
东里连喝水的兴致都没有,也不回答,直接放下杯子走人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东里夫人赶紧追出来,“到底是不是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