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,忘了迈步。
平时沐司彦什么形象所有人都知道,谁也不可能让他红眼流泪的吧?
“看什么!”他终于薄唇微动,看似很凶的睇了她一眼,“哪天把我急死你就舒服了!”
她茹诺两下柔唇,还是没说出什么来,只是心里软得不行,乖巧的挽了他,“……我知道错了!”
沐司彦不搭腔,拉着行李箱,带着她往前走。
“……我这不是没事了嘛?你不要板着脸,好吓人!”她一边走一边软软的调子。
她只要不是刻意和他抬杠,比如曾经固执去边境支教,当初执拧的非要考空姐之类的除外,平时总是软软乖乖的让人愿意捧在手心里宠着。
也许是见过她当初在支教时的辛苦,回来后他能怎么宠就怎么宠,毫不含糊,舍不得让她破一点皮。
结果,猛的见了一只手缠满纱布,简直比捅在他身上还来得痛!
这些顾云笙都是知道的,所以她尽量表现得一点都不痛,不想让他太心疼、太难受。
反而近乎撒娇的说着“饿得不行!”
所以,沐司彦还是带着她去了玫瑰园。
晚餐的确给他们俩热着呢。
那么多人都在等,听到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