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?”就算日后不满意依旧可以随时逐出皇室,但她没那么大的心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从和他共处一室。
这应该,是她回来之后头一次扔掉那种冷淡,也是头一次主动要求他。
云厉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好久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,难道是越直接了当的话越不能让人采信么?
所以他这次一句话也不说了,都化为行动。
沈清漓摸不透他的意思,在他又一次吻下来时本能的抗拒,换来他低眉凝视,“说千百遍都不信,我用做的也不行?”
她愣了愣,继而被他俯首吻住,转眼被扔到了床上。
卧室里还乱糟糟的,地上都是她收拾的衣服,他扔行李箱打开的窗户还没关上,也不知道管家还在不在,有没有被他的脾气吓到。
甚至,窗户开那么大,她都不敢出声,一直咬着唇。
男人几次挑开她咬着的唇瓣,“出声!”
“否则做到明天!”
她很少见云厉这样,所以每一次都会愣愣的。
更没见过的是,这么一件事被他弄得莫名有情调,中途总是冷不丁冒出一句霸道又平时根本不会放下尊严问她的话。
比如,“大学时代的恋人?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