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身体怪异的躺在地上,血从身下极快的蔓延开来,哪怕云厉靠近,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人们惊恐的看着这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混战,看着那个掉落的人被抱到旁边的商铺,一路都是血,也染了云厉一身。
沈清清依旧趴坐在不远处,看着那滩血,终于开始觉得全身发冷,恐慌一点点的蔓延开来。
她一直都在现场,从第一声枪响开始她就在。
一开始,她也以为楼上的人是云厉,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替他被挟持。
但当她发现那是自己的父亲时,竟然只是和那些被惊吓住的游客一半躲避着。
甚至,在云厉要冲过去接住父亲时,她拼了命的不让云厉去。
“你会死的!”她红着眼,从来还没有敢这样近的碰他,却死死抱着他的腰。
云厉低眉之际,整个人都是阴冷的,“那可是你父亲!”
沈清清咬牙。
那一瞬,她脑子里是前两天父亲找她谈话的情境。
“你去会所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。”沈老一贯都是那种没有表情,没有温度的和家人交流。
沈清清早已经习惯了,她承不承认也无所谓,因而只是倔强而不懈的把视线撇向一处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