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自然不会就这样叫人把二老的尸体带走。
沈老夫妇被推到一起,给了她几分钟。
沈清漓伸手去揭白布时,害怕、无助,又逼着自己不要流泪模糊了视线,最后一眼总要看清的。
可是待她看到沈老的衣服时,目光怔了怔。
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几乎把整块布都揭开了,就那么紧紧盯着平床上的人。
目光越来越紧,也越来越痛,手心忽然捏得死紧,木然的转向云厉。
“为什么……爸爸穿着你的衣服?”
因为她贴身为云厉做这些,他的所有衣服,她几乎都知道,看一眼就明明白白。
哪怕不是同一身,也是一模一样的定做,连料子都一样。
那一瞬间,看着云厉紧抿唇的沉默,沈清漓只有一个意识:“爸爸是替他死的。”
可是这一下子,父亲走了,母亲也走了。
她要怎么接受?
也是那时候,医院公共区域的新闻正在报道刚刚的袭击骚乱事件。
很巧,女主播身后的现场背景里,大概是现场有人拿手机录下来的视频,镜头晃得厉害。
可是沈清漓不瞎,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