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好看不到哪儿去的。
他忽然下了车,黑着脸,自己进了驾驶位,车子一下子飚了出去。
中途她除了紧张的抓着扶手怕被甩出去之外,几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也因此,下车的时候,她只觉得腿脚都是软的,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,抬头就是一座高楼。
云厉一把将她撸过去,然后一阵风的进电梯。
“知道今天什么日子?”他按下电梯,声音很低。
沈清漓不说话,可是她记得,这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仔细的想一想,也是她离开皇室的日子吧?是她流产的那天。
想到这些,她整个人都悲痛下来。
出了电梯,他将她弄进屋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公寓楼,一梯只有一户。
“你干什么?!”刚进门,她一下子被被他圈住,慌得推着他阻止靠近。
“我混蛋到底!”
可以肯定,他今天没喝酒,可是真的情绪不一样。
不由分说的吻,密不透风,强势霸道,气息之间满是压抑:“你以为只有你痛苦?”
到今天,他都保留着她曾经用过的验孕棒。
一般人看来神经质的行为,可他就是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