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皱起眉,“再者,我还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全是王子的恩惠,这都该你报答!”
恩惠?
沈清漓好笑,“这是我朋友顾城的功劳,跟他没关系!”
老者似乎是生气了,“顾城能掌控伊斯皇室,他怎么不当国主啊?”
沈清漓不明白,“您当初可是被他流放的,没少被他追杀,您倒是仁慈!可我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老者皱着眉,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样盯着她,冷不丁的问了句:“他没告诉你过你?”
告诉什么?
“我没有受过追杀,反而一路受人保护,否则家里人死了那么多,我为什么活到现在,甚至重回皇室高坐?”老者直白的道。
这些事,云厉竟然没跟她提半个字?
沈清漓听完了,冷笑,“为了让我讨好他,您倒是挺能给人加功!”
“你去问问那个叫顾城的。”老者眉头更紧了。
他这个女儿以前也很乖,乖得唯唯诺诺,回来之后就特别有主见,丝毫不遵循大多女子的迂礼,跟他也是该顶就顶。
虽然这样平等的说话舒服些,但有时候被顶的生气。
她不怎么在乎,反正顾城不在这里。
她父亲走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