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煎熬对来来说就是一分一秒等着被宣布死亡。
终于不知道几点,她看到了那辆轿车开进皇室住宅区,只是,没有开向她居住的方向。
意料之内的。
晚饭她没吃几口,脸上有着疲惫、有着心冷,“他准备住哪儿?”
管家大乔摇了摇头,“没收到吩咐,不知道王子一会儿还出去不出去,听国主那边的管家说,晚上皇室里有会议。”
不用想,晚上的会议,必然是关于明天一早对沈家的处置。
就这么几个小时了,他都不肯见她?
多狠的心?
从餐厅出来,她径直往轿车停住的院落走。
车子停在那儿,很显眼,左翼更是面无表情的候在门口,谁都知道左翼和云厉主仆是形影不离,左翼在,说明他也在。
可她刚靠近,左翼门神似的分开腿立在面前拦住了她,“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那就让他出来。”到这时,她已经不想顾及什么皇室礼节。
左翼蹙了蹙眉,抿着唇跟没听到一样。
沈清漓知道左翼只听他一个人的话,她硬闯是进不去的。
只坚定的看着他,“我就一直在这儿等!等到他出来见我为止!”
左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