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,“刚刚还在”这种废话是不能用来回答王子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把东西放在医生面前。
医生这才无奈的叹息,“对不起,我来时,王妃摔下楼梯,流产。”
昏暗的房间里,云厉整个人都笼罩了说不明的可怖,“把管家给我叫来,立刻!”
医生哪知道去哪叫管家,但还是急忙转身出去了。
想起了什么,他忽然迈步走向梳妆台的柜子,大力拉开柜子。
果然,簪子没了。
管家和女仆匆匆忙忙的赶回来,左翼也上了楼。
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主人嘶声低吼:“没有下令流放她,谁准许她走?!”
整个沈家都被下令放逐,甚至议事长私底下早已发了指令追杀。可是整个沈家里没有她,这个细节或者说是漏洞,恐怕还没人留意。
她是皇室的人,她是他的人。
“看不住一个女人,要你们何用?”云厉发起火来,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颤抖。
管家记得的,他那天出去骑马之前,说了“看着她。”
那个抽屉直接被云厉一把扯了出来,砸出来的东西几乎是迎面门非到左翼脸上。
左翼定定的站着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