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卫生间。”
血直接从马桶排走,她亲眼看着的,那么恐怖的血量,而一旁的医生一刻没闲着,给她输液,准备药粒。
医生慌得不成样子,她却无比平静,或者说是心灰意冷。
甚至白着嘴唇嘱咐:“不要说,女仆嘴不严。”
医生以为她怕皇室引起骚乱,殊不知,她只是怕这件事说出去,她身边女仆太多,走不出皇室。
医生给她止血,给她擦脸,让她不要再说话。
沈清漓确实睡了那么一会儿,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睁眼时都已经下午了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不知道人都去了哪。
她起来时,身上感觉不到痛,只是觉得乏力。
思维很清楚,只穿了一身衣服,拿了一身,包括一双鞋,带着簪子从皇室走出去,没有一个人影阻拦。
晚上八点,伊斯都城逐渐进入黑暗。
属于云厉的那辆轿车驶入院落。
男人修长沉重的身影从车上下来,步子凌厉宽大,径直往门口走。
“人呢?”进门时,因为佣人都不在,他侧首,薄唇深冷。
“集训。”左翼道。
佣人指定日期的指定时间有集体训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