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意料之中的人。
“瑾瑜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听得并不算很真切。
“痛不痛？你怎么样？”
莫瑾瑜关切的声音响起，顾望舒摇了摇头。
莫瑾瑜按了床上的铃，医生护士很快就跑过来，给她做各种各样的检查，顾望舒看了眼莫瑾瑜。
才发现他一个人在这里。
显然是陪了她很久很久，只是她脑子里没有时间这个概念，这会儿晕晕乎乎的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也不知道后续出现了什么。
只是冷静的盯着莫瑾瑜看，只不过，她自以为的冷静，在莫瑾瑜眼里却变了味道，他只看着顾望舒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，莫瑾瑜愈发不肯走。
还顺便问了医生很多问题。
她也听不懂，任由他们各种折腾。
等到医生全部检查完走了之后，病房里才算彻底安静下来，“你昏迷了很久。”
莫瑾瑜冷静开口。
顾望舒也没说什么，她闭上眼睛，又睁开。
如此几次，可脑子却还是在痛，她忽然有一种很惶恐的感觉，该不会是，脑子被人打坏了吧？
这可怎么办才好？
莫瑾瑜就眼睁睁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