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比她好多少。
齐金盛冷静下来看了她一眼，却还是对她不满。
顾望舒自然知道这人是没什么人性的，如今对盛珍另眼相看，也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而已。
“姐姐是什么时候回国的？”顾望舒想知道，这件事情是齐思思自己的主意，还是齐金盛的主意。
虽然她知道齐金盛不会那么蠢。
“是那死丫头自己的主意。”齐金盛烦不胜烦，“如今那死丫头不知道跑去哪里，也不回家，事情搞得一团糟，真是……”
齐金盛的话语里满是厌恶，顾望舒心中了然，也没多说什么。
反倒是齐金盛问起莫瑾瑜来，“你最近和莫瑾瑜有没有联系？对于这件事情，他怎么说？”
齐金盛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，顾望舒看了眼齐金盛，她忽然有些恶劣的想着，如果这个时候告诉齐金盛，莫瑾瑜要跟齐思思离婚。
他会是什么想法？
“他说，他会和姐姐离婚的。”顾望舒没把话说清楚，至于莫瑾瑜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，也不怎么重要。
齐金盛没有这个胆子去找莫瑾瑜追问，莫瑾瑜自然也没什么话好和齐金盛说的。
他们之间早就没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