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佑承随手打了个哈欠，拿起一旁的瓜子磕了几颗。
没什么滋味。
盛珍呆呆傻傻的点头，她也不是个笨蛋，知道这个救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，有多有钱。
这几天她被好吃好喝的供着，渐渐也忘记了最开始的惶恐，然后，就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心思。
傅佑承带她出去，她就认认真真的看着。
认认真真的学。
傅佑承兴致缺缺，与其在这里麻烦，还不如给顾望舒打个电话，听她说说话比较好。
明明顾望舒也不会说出什么很好听的话来。
但是……
他就是想听见顾望舒的话，“还真是，疯了呢。”
酒吧里的灯光昏暗不明，每个人脸上的情绪和表情也都掩盖在其中，看的并不真切，傅佑承在这一片昏昏暗暗当中，却恍惚想起顾望舒当时的表情。
也是这么一个混乱不堪的夜晚。
他放任顾望舒一个人被欺负，被冷落，被羞辱。
那个时候的他，在想什么呢？
大概在想，这个女人，最好早点消失，他对这个女人的想法，早已经超出了一开始的期待。
他明明只是想看看，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