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要更厚重。
“奶奶,我把女朋友给您带来了。”裴骁南“您看看。”
奶奶拍着他的手背,被逗得直乐:“阿南找的媳妇儿真好看,要好好待人家,别让人家姑娘受委屈。”
奶奶叮嘱了又叮嘱,裴骁南半蹲在老人家身侧,一丝不苟地听着。
随后,裴骁南起身,推着轮椅陪奶奶去后头的阳台看花花草草。
那一帮人也乌泱泱围过去,围着裴骁南问东问西。
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跟爷爷两个人。
爷爷看出了她的局促,招呼道:“他们玩他们的,我没人陪,阿寻就留下来陪我这个老爷子下下棋吧。”
时晚寻欣然应允,眼波盈盈。
茶几上摆着象棋的棋盘,看着是一盘残局。
老爷子笑眯眯道:“晚寻家里也是江城这带的吧?”
她点点头,挪动着棋子,走了马。
“小时候在这儿住了十几年,之后家里原因搬去了临城,现在在江城工作。”
“临城也好,暖和,我早年也在那边的军区待过。”
爷爷又和蔼道:“家里的长辈都还好吧?”
时晚寻坦诚地说:“我爸爸是缉毒警察,已经去世了,现在妈妈在临城。